鞍山信息港

当前位置:

月光残阳如血小说江山文学网3

2019/07/13 来源:鞍山信息港

导读

就在大山底下牛马会会首孙老桓和牛马会军师孙爷商量参与马子丹举事之时,在二十里开外的地藏寺蔡家屯的联庄会的会首李佩芝也与人开始谋划参与马子丹这

就在大山底下牛马会会首孙老桓和牛马会军师孙爷商量参与马子丹举事之时,在二十里开外的地藏寺蔡家屯的联庄会的会首李佩芝也与人开始谋划参与马子丹这次举事,  李佩芝的祖父是满清年间的秀才,他的父辈也是清末的文人。李佩芝在其家庭影响下也读了很多的书,在乡里乡外知书达礼,文武皆能。凡是乡里、远近出来大事、小事,只要李佩芝一出面,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半年前,远在沈家台的一伙绺子在腊月二十三过小年那天晚上,去南杨树沟抢了一家财主大户,可是被抢的这一家早在一个月前就被在地藏寺南鹰窝山上的一伙绺子踩好了盘子,没等动手,却让沈家台的绺子捷足先蹬了。事后鹰窝山上的绺子十分不快,但土匪行当也有他们的规矩,被人抢过的大户也不能再抢。盘据在鹰窝山上这伙绺子的当家人胡汉英只好托旧烧锅的姚老祥前去沈家台,想让沈家台的绺子出点血,与他们共同分些财物给手下弟兄们过个年,当姚老祥到了沈家台之后,沈家台的绺子的头目冯大头早把抢来的财物分给了手下弟兄,只是沈家台那伙绺子的当家人冯大头把自己的份子拿了出来,又把过去以往的积蓄拿出凑足了一百五十块大洋塞到了姚老祥的褡裢里,姚老祥得到了冯大头给拿的钱之后,到家他觉得冯大头所给的钱少一些,就这样去鹰窝山感觉没有面子,思前想后,姚老祥自己又往上给添五十块,打发在他家扛长活的山东伙计,把这二百块大洋送到鹰窝山,哪想到,这个从关内山东来的伙计见钱起了贪心,他没有把钱送到鹰窝山,而是带着光洋跑回关内老家了。  就剩半个月就过年了,姚老祥也没到鹰窝山去把情况讲明。从此之后,鹰窝山上这伙绺子就对沈家台这伙绺子吃独食怀恨在心,从此鹰窝山胡汉英这伙绺子就对沈家台冯大头结下了过不去的梁子。  转眼又到了第二年的初冬十月了,沈家台这伙胡匪又到地藏寺以北张角沟来打家劫舍。鹰窝山这伙胡匪探听到了消息,就在大当家胡汉英带领下,在老虎洞岭上打了埋伏。就在天快亮的时候,冯大头带着他那伙绺子的十三个弟兄赶着抢来的骡子车,拉着抢来的财物,得意洋洋向岭下走着,突然在蔡家屯的东南山,一阵排子枪射向了这伙赶车的土匪,当时有几个土匪就慌了神,轰起骡子车向南跑去,这伙绺子大当家的一想,“不对劲,打埋伏得从前面下手,哪有从后面开枪的?”冯大头这时已经判断出前面山头肯定还要有人,这是要把他们置于死地。于是他让赶车的停下了车,从兄弟手要来一杆破步枪,安上了刺刀,刀尖对着辕骡子的屁股,把破步枪绑在骡车前横撑上,又把辕骡子的后緧带解下来,他和胡匪们都下了车,然后他照辕骡子猛扎一刀,辕骡子受惊后拚命地向前跑去,骡子也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没有緧带的马车,后面那把刺刀又要扎着骡子的屁股。冯大头在骡车上做了手脚之后,骡子车一直向南不停地跑下去,而车又弄出了稀哩哗啦的声音,结果就引来了老虎洞岭的西山、南山所埋伏的人不停地向车上打枪。这时已经天光大亮,打枪的人终于发现骡车上没人,于是埋伏在老虎洞岭的西山、南山上的两伙绺又都聚集到了蔡屯的西南山,埋伏在蔡屯西南山上的绺子头胡汉英在天亮时也发现上当了,向南飞跑的骡子车车上没有人,而车上的劫匪在蔡屯西南山的山角下下车向四面逃散了。其中有一个大个子,穿着大褂,拿着短枪的人向蔡屯屯内窜去。  鹰窝山埋伏在三个山头的胡匪聚集在一起,他们猜出这个人就是这伙绺子的大当家的,于是,他们三十多人就跟向这个人向蔡屯围去。这个拿短枪的人发觉后面有人追他,他时不时的回过头来向后打几枪,而且越跑越快,他很神速的穿越了蔡家屯的屯子,向羊草甸子奔来,后边的人也紧追不舍,时间不长鹰窝山上这伙三十多人的绺子在羊草甸子将这个人围住,奔跑的人只好躲进了李佩芝的家里。李佩芝很快就把冯大头藏在后屋的地窑里,没想到鹰窝山的绺子这么快就围了上来,此时李佩芝一家人正准备要吃早饭,就在这时,一家人听到了屯南屯北枪响,而且很快的到了李家大门前。这时有人在大门外高喊:  “李佩芝你听着,我们追赶的人跑到了你家,你李佩芝的为人周围十里二十里也都知道,你为人够朋友,讲义气,远近闻名。但是躲进你家的那个是我们的仇人,我们是鹰窝山的好汉,半年前我们想吃个大户,被他吃了红秧儿,他吃独食,不仗义,竟敢和我们过不去结梁子。李佩芝李大哥你要是够朋友,就助我们一臂之力,将那个人交出来!”  李佩芝听明白了;“栽红秧儿,”就是别人下米另外的人吃了熟饭,在黑道上这种做法确实不仗义,一方胡匪往往与另一方胡匪因此而结下梁子。  李佩芝推开了饭桌子,穿鞋下地,他从炕头的席子下面抽出两支从西德进口的净面盒子,来到房门外的台阶上,两手各向空中放了两枪,向大门外喊道:  “门外的英雄好汉,你们也听着,你们即然知道我李佩芝的为人,我们就该当朋友以礼相待,但是今天要是让我向你们交出你们想要的人,那我李佩芝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我这个人对任何人都讲义气,凡是投奔我这来的,我李佩芝都视为朋友,将来你们有这样一天,躲到我这来也是如此,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其他的事儿咱们日后都好商量!”  这时在大门外的一个胡匪在和大当家的胡汉英说:  “跟他们还费什么话呀,咱们这些弟兄在此,进去抓人就是喽!”  这时也只听大当家的胡汉英对这个人训斥着说:  “你懂个屁,你没看这所大院的东南角和西南角有炮台吗?我们兄弟硬闯进去能占着便宜了吗?大门两旁还有枪眼,你真是让阎王爷白给你安两只眼睛了!”  可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当家的却仍向院里威胁地高喊:  “我们大当家的说了,如果你不把人交出来,可就别怪我们不讲交情了!”随后他又说:  “弟兄们,准备往里冲!”  这时站在院内台阶上的李佩芝又往空中打两枪,说:  “你们敢?今天交不交人由我,敢不敢进院由你!伙计们,把机枪给我架上!”  门外的绺子一听说架机枪,开始他们还都有所怀疑,一个李佩芝,充其量是一个乡绅,顶多多养几个看家护院的哪不是,还“架机枪”你能有机枪,吹大牛吧!  可是当绺子们亲眼看到大门两旁的射孔里伸出了两个喇巴嘴状的枪口来,聚集在大门外的绺子都哑口无言了。  这时李佩芝又往空中打两枪,高声喝道:  “门外的好汉们,往里进啊,我要是怕了,都不姓李!”  这时,在大门外的胡汉英把手中的枪放回盒子里,用双手一拍,弄出很响的声音,意思是装做用手抽他下面娄罗的嘴巴,嘴里喝着:  “混蛋,还不赶快向李爷赔不是!”  这伙胡子头手下没有白吃干饭的,胡汉英手下二当家的看此情景,也很会见风使舵他向李家大院里面喊:  “李爷您别生气,刚才是小子少眼无珠冒犯了李爷,还请李爷多多包涵。”  这时李佩芝高站在台阶上问:  “英雄有种,不打进来了吗?”  二当家的又说:  “一提李爷大名如雷贯耳,李爷您就别跟我这小人一般见识了。”  李佩芝暗想;几个小小毛贼,量你也掀不起大浪,随后他又打了手式,让护院家丁做好准备。并高声吩附:  “开门,请英雄好汉进来!”  伙计打开大门。  胡汉英和二当家的早把手中的枪放回枪套子里,很规矩的进了大门,来到台阶前拱着双手向李佩芝做揖施礼。  李佩芝将他俩请到上房问:  “就你们两个?”  胡汉英说:  “大门外还有三十来个弟兄。”  李佩芝说:  “快,都请进来,这大清早在外面够冷的了,还没吃早饭吧?”  胡汉英说:  “小鸡叫兄弟们就出来打卡子了”  “打卡子”是胡子行话,即设伏的意思。  李佩芝说:  “可真有你们的。”  说完他让伙计把管家叫来,又让伙计到大门外去叫胡汉英绺子里面的弟兄。  胡汉英说:  “我亲自去,弟兄们不懂规矩,看冒犯了李爷。”  李佩芝说:  “这样也好。”  李佩芝看着走进来的管家,对他吩咐;  “今天就不用让伙计们干活了,让他们到羊圈弄来两只肥羊,我要杀羊来招待门外这些英雄好汉。”  管家应声离去。  这时胡汉英也把他的绺子里的兄弟们领进了大门。  这些人大多数是贫苦出身,落草为寇,上山成匪加入胡汉英的绺子也是迫不得已,被逼无奈。只见他们穿衣褴褛,带襟的棉袄里面连个贴身的衬衣都没有,好多人脸被冻得煞白,上牙敲打着下牙哆哆直颤。所背的枪支武器也是五花八门,净是些二十年代的老套筒,有好几个人还拿着大刀和洋炮呢。  就是这样一支农民武装,到后来却成了马子丹的抗日义勇军里的中坚力量。  几个小时过后,李佩芝家的管家和伙计把做好的羊肉和酒摆上了桌,李佩芝亲自请胡汉英和他的兄弟们一一入席。  三巡酒过后,胡汉英和他的兄弟们都伸出大拇指夸赞李佩芝够朋友,讲义气,纷纷起来向李佩芝敬酒,嘴里说着半醉半醒不连贯的句子;  “李-爷,你、你够——朋朋——友,讲义气,从今以后,李爷——有用着兄弟们的地方,我们就是上刀山,下、下——火海也在所不惧!”  也有的兄弟说:  “李—李爷,你就是们的大恩人,今天早我们兄弟都快要冻死了,要是没有李爷您这顿酒肉,我们是走不回去了。”  李佩芝接过话茬:  “这么说你们真把我李佩芝看成了是朋友?”  胡汉英绺子里的兄弟们都一口同声地说:  “那当然!”  说着有些绺子里乡民索性解开带襟棉袄的扣襻,露出没穿内衣的肚馕子。李佩芝见到之后,也满不在乎地大度一笑说:  “即然众兄弟看得起我李佩芝,那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胡汉英手下的二当家的说:  “李爷有话就说,兄弟们当洗耳恭听,我早就耳闻李爷为人仗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以后李爷有要兄弟们做的,我没二话!”  李佩芝说:  “好,咱们先干了这碗酒!”  说完李佩芝豪爽地一饮而干。  绺子里的兄弟们也跟着一饮而尽。  胡汉英放下酒碗说:  “李爷您刚才想说什么,我正想听下文呢?”  李佩芝又让管家给各位满上酒说:  “我们都是好兄弟,如今在这世上混,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冤家易解不易结,我有意给你和冯大哥和解怎么样?”  这时胡汉英说:  “其实我们都是贫苦人出身,打家劫舍是不得而为,都是绿林朋友,这次就依大哥你的。”  李佩芝听过这话之后,叫过一个伙计,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伙计依照李佩芝吩咐去下去布置。随后李佩芝又让管家去请冯大头。  伙计下去布置,是李佩芝唯恐生变,让他家的护院家丁做好应变准备。  时间不长,另一伙绺子的头目冯大头在管家的陪护下来到席间。  胡汉英手下的人见冯大头到来都要站起来,李佩芝上前都一一的让他们坐好,并把冯大头请到上首坐下,李佩芝的管家当即给拿来碗筷,给他倒满了酒。  胡汉英见此先把酒碗端起来说:  “冯兄,老弟今天多有冒犯,为了李爷今天给你、我和好,小弟我先干为敬,以前以后小弟有不对的地方就请冯兄多多海涵。”  说完胡汉英一饮而尽。  喝别人的酒,冯大头也不含乎,他站起身端起酒碗说:  “即然胡老弟今天这么给面子,兄弟我也就实打实凿。”  说完也一饮而干。冯大头放下酒碗,就讲起年前那次打家劫舍所得三百银洋,胡汉英委托旧烧锅姚老祥去掰螃蟹腿,说要跟着冯大头尝尝嗞味,冯大头给姚老祥带回来一百五十块银大洋,剩下的一百五十块,他给手下弟兄分了做年份子了的情况说了一遍。  当冯大头说完,胡汉英有些不信,李佩芝也有些不信,因为旧烧锅姚老祥处事为人,在整个地藏寺也是有一号的,那是一个非常讲义气,遇事宁愿自己吃亏的人,这一百五十块银洋,他怎么会独吞了呢?可是不信,冯大头在这种场合也不该说假话呀?看来此事也只有姚老祥自己才能说清楚了。  李佩芝即然为了给两伙绺子合好,他也就决心把这好事做到底了。于是他吩咐管家骑上快马到旧烧瓜去请姚老祥。  晌午一过,管家把姚老祥请来,姚老祥当着两个绺子头目说起他那次当信使说客的经过。  原来,旧烧锅姚老祥从沈家台回来,偶染风寒得了重感冒,这时已经到了年根儿,姚老祥为更有面子,自己又为冯大头备上五十块大洋,共是二百块银元指派在他家扛长活的山东大汉将这二百银元送到鹰窝山。  这个扛长活的山东老呔子走到地藏寺,起了贪心,经他一算,他在旧烧锅姚老祥家扛了两年活才挣二十块大洋,这二百块银元正是他二十年的工钱,于是这老呔子拿出了一块银元在地藏寺一家裁缝店买了一身新棉袄棉裤,走到没有人的一座破场院房子里换上新衣,改变了行走方向,到义州城内坐上火车跑回了山东老家了。 共 565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患上不射精症还能生育吗?怪不得老是怀不上
黑龙江好的男科医院
云南治癫痫病研究院
标签

上一页:很爱你但却怕失去你

下一页:承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