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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罗锅的幸福日子江山文学网

2019/07/12 来源:鞍山信息港

导读

对于刘罗锅来说,能过上幸福日子那是祖上积德老天爷开恩的大事。刘罗锅打少身体就残疾,脊背挺不直,面部歪斜的,头发稀疏,走路一摇三晃。但是,刘罗

对于刘罗锅来说,能过上幸福日子那是祖上积德老天爷开恩的大事。刘罗锅打少身体就残疾,脊背挺不直,面部歪斜的,头发稀疏,走路一摇三晃。但是,刘罗锅也有自己的本事,那就是脑袋瓜子特聪明,凡事过目不忘。过眼的人,过手的事,没一件记不下的。这还不是一般地记下,而是超乎寻常地记下,能一五一十地说讲出来不算,还能用笔不差分毫地写下来。这点绝活,人人见了人人夸。  刘罗锅七岁的时候,爷爷就送他上了村里的小学。每天脖子上掉着书包,一步三颠地向村东头走,绕过一条小河,到达一处院落,钻进一间不大的土坯房,听白胡子白头发的许老师讲算术、讲语文、讲天文地理。许老师讲什么他就记什么,回来就能给他的爷爷唠叨一遍。爷爷说,好好学,长大进城、当官、坐轿车。他一话不落地记下了。  刘罗锅学习很刻苦,别人要学一年的东西,他两、三个月就能学个的八、九不离十。十岁的时候,他就进了镇中学,成了镇中学年龄小,驼着背上学的孩子。  他的学习好,老师校长都喜欢。懂了事的刘罗锅越来越知道了本事的重要性,有了本事你丑你罗锅照样有人夸你捧你,没了本事,长得再好看都没用,老师不表扬,学校不发奖,干瞪眼。  在这样的精神鼓励下,刘罗锅的学业越来越好,越来越受到各方面的表扬和认同。他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身体残疾、面相丑陋造成的自卑敏感在心里渐渐消失了。他看人的眼神多少带上了那么点不屑。  说也奇怪,刘罗锅弯曲的脊背竟然慢慢地直了起来。到十六岁以全县名的成绩考上大学的时候,他几乎能和正常人一样不再躬背塌腰,虽然因为个子小还是得仰着脸和人说话,但语气和眼神已是显然不同。  刘罗锅捋直了不到一米五,弯下不到一米三,但他偏偏就依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省城大学的研究生,进了政府的要害部门,当上了不大不小的官儿。这个官儿让他在每次回乡的时候都是趾高气扬的。村里漂亮的姑娘也在他次趾高气扬之后,被带到了城里,成了他的媳妇。  那姑娘身高一米六八,和刘罗锅站一起简直就是高低柜,但刘罗锅一点也不觉得寒碜。他对周围打哈哈的人说,她再高也是我媳妇,我再矮也是他男人,别人想什么、说什么,没用!  官场上的刘罗锅很快学会了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上级领导来,他左右逢圆,点头哈腰,好吃好喝好招待。下级同事来,他一脸笑容,两手一背,围着人家说这说那。听的人高兴,被伺侯的人更高兴。刘罗锅在这样的环境里很顺溜地成了一条鱼、一条龙,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渐渐地,他的肚子大了起来,大到后脊背有点向后弓,侧面看上去有了些许弯度。他的老婆很害怕,不停地要他去看病。他也去看了,但是结果不理想,没有一个医生能说出他脊背后弯的原因。他们猜测大概是以前驼背时间长了,导致脊椎变形所致。“这比如是一棵树,以前不直、不稳定,以后就有可能处于前后左右移位的状态!”  “真他妈的瞎扯,”他对老婆说,“脊椎还能像风里的树枝一样乱晃?”  他这病没法治,刘罗锅又成了刘罗锅,不同的是他成了一个脊背向后弯的刘罗锅。  他还是当他的官,还是嬉笑怒骂在酒席宴前,在觥筹交错交错中感受自己的幸福日子。刘罗锅的日子的确很幸福,虽然媳妇没生养一男半女的,却也是四室二厅二卫的单元房住一套租一套,名牌时装见天换。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进个歌房,泡泡妞,玩两把来钱的扑克牌。对他来说,幸福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生活越来越有味道,越来越让他去了以前被人歧视的霉气,越来越官运亨通。  刘罗锅学会了打小麻将,学会了独占一个歌厅妞,学会了三天两头不着家,也学会了看人的时候不止是斜楞着眼看,更是斜楞着身子。他对自己说,清朝的刘罗锅做到了宰相,自己本事小点也能再升三级,混个正厅、副部什么的一点问题没。当官就得有当官的本事,样样得会,样样得精通。脑袋瓜子好使是老祖宗给的,是为过上好日子用的。所以,他虽然身子不得劲,事却一样没少干。打小麻将输了七、八万,他也不心疼,反正不是自个的钱。泡妞让他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子,虽然丑点,那也是自个的种。老婆听话不到处乱说,大钱小钱的替他护着,这样的日子要多美有多美。更绝的是刘罗锅记性好的事得到了充分发挥,比如给某个领导送过点啥,那个领导帮他办成点啥,还比如他收过人家些啥,那个那个银行存了多大的数,他脑子里一清二楚的,从来不打含糊。  刘罗锅三十八岁的时候就混到正处,他找人给自己掐算了一下,不出三年,准能调到省城工作。每每想到这,刘罗锅心里的幸福就会顺着嘴角淌下来,如同哈喇子一样流到他的脖子里。大大高高的肚子一颠一颠的,快乐的肥肉在畅笑中荡来荡去。他对大老婆小情人说,好好等着吧,到时候你们一人两辆车,一人三套房。  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欣赏刘罗锅的李上司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双规”了,纪检委派人找到他,二话没说,连夜请到省城。一支笔、一沓张工工整整地摆在了桌子上。“说说吧,你和他的事!”办事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我和他什么事,我们除了公事,没私下往来。”刘罗锅的聪明派上了用场。  “但是他说,他收的钱都是你帮着办理的。刘一民同志,你是共产党员,也是国家干部,事情轻重要想想清楚。”办案人员很温和。  “套我?”刘罗锅心里话,“哥们没那么傻吧!”他坦然地笑笑,“我们只有公务来往,私事没?”  “是吗?”那人的眼神诡秘地一闪,“知道姚小南是谁吗?还有一个叫姚飞飞的孩子?”  刘罗锅的脊背连抽三下,他想说不知道,却在开口的同时听到窗外有孩子喊,“爸爸,我等着你买‘胜斗士’呢,快点、快点!”  然后,就是几张微笑的面孔和一个年青女子的狼狈相。  “红颜祸水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刘罗锅努努嘴,憋住气坐直了身子。  刘罗锅用三天三夜的时间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装在他聪明脑袋里的糊涂帐。用拔起萝卜带起泥的方式让所有他认识的领导都大大小小的有了点问题。这个人那儿多套房,那个人养了几个小情人,那个那个领导让他帮着办过点啥事,那个那个下级曾在某一天干过些啥......  办案人员看着他递过去的一摞厚纸眼都直了,连夜成立了很强大的纠风工作组。  但是,很奇怪,三个月以后进省城监狱的只有刘罗锅一个人,罪名也简单——诬告。  刘罗锅一脑子的聪明在听判的瞬间化为乌有,翘起的肚子在进牢房的一刻瘪了下去。他又成了那个不到一米三,成了驼着背弓着腰的罗锅子,让他不明白的是,自己这么聪明的脑袋瓜怎么也会让别人“聪明”了呢?       共 256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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